mapleleaffall - by - 28 四月, 2008 14:38
周六下午倦倦地依在床上,开着电视,“庭审直击”案件审理进行着,手里翻着杂志,草草地浏览着文章内容,文章的结尾吸引了我,于是从头仔细阅读。文中写了一个邋遢男子,在脖子后插着一个写有名字和号码的纸牌。这个号码是他的小灵通号码。十五年前他外出打工,回家时却不见了妻子,于是开始了在省内各城镇打工寻妻的生涯,十五年后仍然没找到他的妻,寻找还在继续。在寻常人看来,“十五年”也许并不觉得有多长,或者并不起眼,但是现代人“十五年”的珍爱是多么不易,多么难得。当今社会“十五年”的情,“十五年”的爱,足可以让人羡慕,足可以让人生妒。一个人如果能拥有另一个人“十五年”的夫妻挚爱,他/她应当感谢上苍。
愿觅同心侣,共采同心莲,即使十五载,心亦知足矣!
mapleleaffall - by - 07 四月, 2008 14:33
看到一篇文章说爱情是一种毒,这话我赞成,只是是有条件的,当恋爱的两个人最终走到的一起相伴一生,那爱情是甜蜜的蜂蜜,如果恋爱最终失败,这份恋情也许会导致一方中毒,而且会中毒极深。中毒人不知何时才能清除这毒,更不知这余毒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多深,也许会望“毒”生畏,于是将自己的心门紧闭,以期自己能远离这毒。戒其它一切毒也许容易,但唯独戒爱情这毒难。一旦中毒,想戒,可余毒如绵绵春雨,细而长,湿满整个心,于是愈戒,则毒浸入身心愈深,戒之更难。中毒可怕,余毒更可怕,长夜漫漫,这毒一点一点侵蚀着心,从心蔓延至全身,在眼睛里化成泪水涌出。于是长相思,爱相思,只是一个人的单相思,只是中毒后的绵绵余毒。
伊人月下戴红妆,
不知伊人为谁伤。
鸟儿尚成双,相依对唱忙。
怎奈伊人泪两行。
伊人独唱伴月光,
唯有孤影共徜徉。
柳叶裙下躺,貌似心亦伤。
与伊共叹晚风凉。
人说两情若在永相望。
奈何与君共聚梦一场。
戏中人断肠,梦中暗思量。
自问手中鸳鸯为谁纺。
回望月下孤影渐苍茫。
不解风情落花绕身旁。
戏中两茫茫,梦中在心上。
任君独赏伊红妆。
mapleleaffall - by - 13 三月, 2008 09:26
面前一片水,虽然怕水,却又希望融于水,只是不知水的远处、深处到底是什么样子,在那看不到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如果她识水性,她会从容的去了解那未知的世界,然后决定幸福地嬉戏于水中,还是坦然上岸。只可惜,她不识水性,只怕入水而不能识水,最后淹没于水而无法自救。
mapleleaffall - by - 18 二月, 2008 08:50
青天当屋瓦,日月作窗棂,四山五岳为梁柱,天地犹如一敞厅!四海皆一家,众人皆亲属!亲属之间会少了许多争斗,这世界会少了多少战争。你我之间会因着这亲情而多些关爱,这人世间也许会少了勾人妻、诱人夫之勾当,少了欺诈之恶行,因之而少了多少痛苦,多了无限幸福,这才是升平世界。这也是痴心妄想,至极狂望。
mapleleaffall - by - 15 二月, 2008 09:24
烟波渺渺扁舟小,寻寻觅觅失方向。驾舟人只记得驶出时,满舟的希望,满舟的信心,未曾想到这迷雾重重。何处是前途,何方是归路!驾舟人迷茫。四周鱼儿欢跃,似乎在嘲笑,又似乎因着小舟的逗留而欢笑,驾舟人苦笑。忽觉舟轻摇,侧首见鱼仙子对自己婉笑,那笑那么美,驾舟人被涤荡般再无忧思。仙子伸出手儿,驾舟人心向神往般将手交给仙子,随仙子而去。飘飘渺渺的云雾中现出水路,驾舟人随仙子踏水而行,路的尽头是一望无际的荷花海。那花儿这成簇那成片,绿衣粉装的荷花仙子,旖旎缓行,向驾舟人婉笑。驾舟人恍悟,这才是她要找的世界。忽然仙子松手,驾舟人跌入水中,惊醒,四望依然是烟波渺渺,泪潸然而下,何时才会有阳光为其拨开云雾,等!
mapleleaffall - by - 25 十二月, 2007 19:54
铃声响了,她看看屏幕提示:关机时间到,确认?取消?犹豫,手指按下“取消”键。夜深了,手机屏幕闪起红色的移动信号,无铃声无消息,她翻开手机盖,盯着彩色屏幕发呆,感觉眼睛有些发酸、模糊,揉揉眼睛,苦笑,手指按下关机键。今夜她似乎在等,可她明白,她等的是不会响起的铃声,不会到来的消息,也许那个世界没有牵挂人的手机,也许那个世界没有牵挂人的心,也许那个世界发不出牵挂人的电波,也许......也许。其实那个“也许”世界只是一个梦,一个她醒着时的梦,一个她走不进的梦。
mapleleaffall - by - 11 十二月, 2007 17:58
又到冬天了,在这个季节里,百花凋零,敢与寒斗的就只有梅花了。记得红楼梦中的情景:大棵的梅花树在白雪的衬托下更加红艳。在生活中所看到的却是零零落落在寒风中开着淡淡黄色的几棵小梅树,它的香不走近是闻不到的,只有到了近距离才能闻到那令人陶醉的浓香,这大概是冬的原故吧。“傲梅”这个词在许多文章中都可以看到,其实,冬天梅花的傲是环境使然,也是人们强赋予她的。寒梅孤傲非本意,只因无花与其争,寒风更使采者怯。父亲给我的名字里就有一个“梅”字,也许父亲给我这个名字时即料到了我这一生。想着父亲的面容,我苦笑。
mapleleaffall - by - 14 十一月, 2007 10:54
马路旁,一白发老妪蹒跚而行,脸上布满了岁月痕纹,此刻她在想什么?她的过去,她的现在,还是她的未来?一个孤独的老妇人,她有什么未来可瞻望?现在的她也就是一人蹒跚于路边,蹒跚于人生的边缘。她唯有可想的就是她的过去。她的过去是开心幸福的?还是不堪回首?只有她自己知道,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一帘幽梦。红颜终变白发,人生只不过是一刹那,这路边踉跄而行的是你?是她?还是我?叹我非镜花缘里的姐妹,身老去不知再为何物。
mapleleaffall - by - 08 十一月, 2007 19:32
一杯红酒饮下,不屑几分钟,飘飘然,此刻欲哭则哭,欲笑则笑,随心境而然。纷纷红尘,悠悠岁月,风霜把泪深藏,今夜我醉了,再不用藏什么。尽情数落镜中的她,换了一个又一个角度,想找到赞美她欣赏她的角度,可看着镜中她的眼睛,她是那么可怜,又是那么幽怨。手指着她问,你怨什么?你为什么可怜?看到她大笑,听着她的笑声,我泪如雨下。茫茫天涯走遍寂寞心酸。
mapleleaffall - by - 08 十一月, 2007 18:40
上周四晚被后面驶来的电动车撞翻在地,今天终于从心疼和体疼中喘过来。在被撞倒的那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至于如何被撞倒,到现在全然不知。被撞翻后,撞我的人和一位目击者来搀扶我,当时自己在全身做感觉,心想如果没什么事,就算了。在几个人的关切声中突然感觉脸部火辣辣的疼,左臂抬不起,整个左侧上半身都开始有了疼的感觉,口里一股咸味,牙齿疼痛无比。哭声从自己的口中发出,感觉却不是我在哭,那一刻更多的是心的哭泣,长期以来的心疼此刻随着体疼,全溶在这哭声中。目击者催撞我的人带我去医院,医生做了长长的询问和检查,病历写了长长的几页。在医生检查过程中,撞我的人叫来了两个男朋友,他们带我做了两项检查,在我不断呕吐需要做CT时,几个人逃走了。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眼泪不争气的淌下来,心疼的感觉阵阵逼来。心里在呼唤,你在哪里?哪怕你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你也可以来看我一眼,关心我一下。我用心呼唤了你这么久,你到底在哪里?我要到哪里才能寻到你?昨夜又是一个不眠夜,伴着我的是“人这一生最珍贵也最奢侈的是:拥有一份永远不变的真爱。”
mapleleaffall - by - 07 十一月, 2007 19:24
桃源忆故人·玉楼深锁薄情种 秦观
玉楼深锁薄情种,
清夜悠悠谁共?
羞见枕衾鸳凤,
闷则和衣拥。
无端画角严城动,
惊破一番新梦。
窗外月华霜重,
听彻《梅花弄》。
mapleleaffall - by - 13 十月, 2007 10:53
中午十一点半就开始工作,工作完毕,余点时间,驱车游玩,游过珠海,吃罢野味,众人鱼贯上车。此刻众人酒精发作,酒兴正浓。有人提议大家唱歌,在头儿的倡议下,从大头儿开始,众人开始接力。从“我爱北京天安门”、“金山上升起了红太阳”......到“女人花”,老歌、新歌,地方小调,流行歌曲,歌伴舞舞伴歌,各显其能。也有不肯唱的,或是羞怯,或是原本不擅歌的,都被逼起身现行。我看看快到我了,和临座一起逃到最后面的座位上,即便如此也未能幸免。在众人轰笑鼓励声中,我走到车中央,前面一直在唱,而我不擅此道,因而说道:“前面各位唱的都很好,女生的歌声那么甜美,男生的歌声那么浑厚,我自叹不如,还是说一段吧。”众人以为我要说笑话,大喊有笑话听了。我没笑话可讲,那说点什么呢,望着窗外,即景生情:“车急驰而行,窗外的点点灯光如目光注视着车内快乐幸福的人们,那目光是那么幽怨,那么妒嫉,它们恨自己不能移身随车前行。车内依然笑语欢声,那幽怨那妒嫉与众人何干,众人尽情享受,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
mapleleaffall - by - 09 十月, 2007 12:24
沐浴过,调了一杯红酒,和着五颗花生米、半个萍果、半个梨饮下,醉眼朦胧,飘飘然躺下,想着应该有个好睡了。躺下后镜花缘里的百花诸姐妹和我来聚,我无语的看着她们玩耍嬉戏,看着她们说数术、研算数、嬉笑嗔斗、抚琴吹啸、花草接对、马吊投壶。而我却如何也不能溶入她们,是我知甚少,艺不精,叹自己枉为人这许多年。姐妹们的影子渐渐模糊,朋友的游记现我脑中。记得朋友和他的朋友“夫妻”二人同游,他说朋友“夫妻”二人游玩中,嬉笑怒骂不断,笑声阵阵,他们互相背扶。在朋友看来,那“夫妻”二人如孩童游戏,其实我说他们才真正懂得生活的滋味,她们的嬉游是对幸福的一种令人羡慕的诠释。男人不避人的背负着女人前行,正是男人对女人的一种爱付,此时背上女人正享受着小女人被男人宠爱的幸福。此情此景怎不令人羡慕。他们演绎了小说电影里的情节,而他们又真实的演绎了他们自己的生活。此时耳边响起百花姐妹的接对声“玫瑰离娘徘徊,兰花待女静姿”,我欲移身忽感身边有物挡住去路,我睁开沉沉的双眼,伸手却发现是我的绒毛小狗,它的长耳轻拂我的脸,我的双眼不听话的又闭上,可思绪又飘向远方,看来今夜注定无眠了。
mapleleaffall - by - 07 十月, 2007 19:56
今天已是第三天去太湖边了,和前两天一样,带了一本书一瓶水一把雨伞。车行到半路,窗外噼噼啪啪下起了大雨,我的心中很坦然,从家里出来时就料到可能会是这样子的,也早做好雨中赏太湖的打算了。下了车,天空倾盆大雨倒下来,在站台等到雨稍稍小下来,向太湖边走去,路上被过往的车辆带起的雨水溅了一身,看着呼啸而去的小轿车,无奈的苦笑。来到太湖边找了一个比较遮雨的地方停下,此时只见湖面满眼密密麻麻跳动的珍珠,是那么晶莹透亮,忽而水面一道白线快速延伸开,瞬即消失,瞬即又现,这一条那一条,失而复现,现而又失,那是由无数珍珠串成的,我笑了,看来湖中仙子也对这珍珠甚爱,以至串起来做珍珠项链了,还怕我抢了。向远方望去,水、雾、雨三位一体,飘渺迷蒙。远处湖中的山隐约而现,风从身后吹着伞,伞带着我沿湖面旖旎向那山飘去。只见山顶开着一朵硕大的白荷,那也许是观音菩萨的足下白莲,亦或是那位仙子种出的硕莲。望着那美丽纯白的莲花,心也随之飘摇,我即将到达那美丽的世界。风嘎然而止,水面珍珠亦不在,耳边雀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我的思绪亦回到岸边,在我的身旁有三只雀儿不知何时与我为伴了。远处山顶上的白云飘离而去,白荷不复在。湖面被风拂过,一波接着一波,远我而去。远山,一座两座,渐渐多起来,仙子也将珍珠项链全部收去。耳边继续飘着“观自在菩萨,照见五蕴皆空”,“空不异色,色不异空”。看到即为色,看不到即为空,看到的是空,看不到的也是空。空!空!空!
mapleleaffall - by - 09 九月, 2007 09:09
■我站在山顶俯望,只有秋风吹泪眼。望百年只为一瞬间,瞬间过后,再修多少年?又会修来什么?修来一瞬间,修来几天,还是修来一世,还是生生世世?如果有佛世界亦或该修佛世界。